卡戎

写给暴雨中沉默的夏夜,和温柔来访的东南季风。

只有我守着安静的沙漠
等待着花开
呜呜呜呜

突然的叨逼叨。
在霜月隼之后,我想我再也不会喜欢上别的白发或者银发角色了。对我来说霜月隼是唯一的。全天下也没有其他哪个作品里的白发角色,能让我感到纯粹的圣洁。看到origin那张图而产生的震撼和心悸,是我会永远珍藏的感受。
那是美。虽然多多少少有我自己心思和脑补的投射,有前因后果和背景铺垫,但最终呈现出来的,只是霜月隼的美而已。
再也不会有其他的纸片人能像他们那么鲜活,那么动人,再也没有其他的纸片人能带给我那种震撼和心悸了。这种感受太过于珍贵,一生一次就够了。
还有就是,再美的白发角色,也没有“霜、月、隼”这么美的名字啊。
从二维到三维,上穷碧落下黄泉,全世界唯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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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现在回过头看当初比赛的时候,现在是不是已经适应当艺人当明星的节奏了?”
“节奏我算是适应了,因为我已经了解了这个圈子的游戏规则。我了解这个规则并不代表我要玩这个游戏,而是只有当我了解了这个规则,我才知道如何不在这个游戏里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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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个人明明不了解你,却觉得自己全天下最牛最聪明,一眼就把你看透。其实他什么都没搞懂。这种感觉,就像我设了一个局,他在局里面,以为自己解完了这个局,其实没有,他不知道游戏外面还有几个游戏,我才是游戏的主宰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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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认为自己是一个出世的人吗?”
“什么叫出世啊?”
“就是自己和世俗之间相对有一个距离。”
“世俗?你说这个社会上的东西吗?我觉得我能接受这个社会上所有的东西,我可以理解这个社会上所有的因果关系,但不代表我要置身在其中。”
“所以你没有要反抗的东西?”
“没有。我能接受这个世界上给我的一切,我可以在这个其中,但我也可以让自己不在其中。”

06/06/2018

越来越受不了粗滥的文字。受不了堆砌辞藻,受不了逻辑混乱,受不了故作幽默,受不了老生常谈。
时常反省吧。不到莎士比亚王尔德的程度,自以为华美是可怜的;不到伍尔芙纳博科夫的程度,自以为意识流是可笑的;不到王小波钱钟书的程度,自以为幽默是尴尬的;不到托尔斯泰雨果的程度,就开始传授人生经验,也是令人恶心的……
目前比较喜欢能把事情讲清楚的干净文字。
我做到了吗?没有。
但我仍然讨厌别人做不到()

突然又想起这首歌。
曲是美的,美在无常和压迫感。调教将Miku声音里无机质的天真发挥到了极致。而歌词也真的脏,将丑恶描写得太真实太残酷了。
唉,但这种强烈反差正是它令人震撼的point。
让我不禁觉得,其实真正的艺术家在创作的时候应该大多是混乱中立的状态吧。虽然艺术的价值总是在被评判,但也许艺术是不能用善恶去衡量的。

掉了两滴眼泪,也没生气或难过。
只觉得有点可怜。
真的好可怜啊,可怜到有些讨厌了。

谁都想要关注,不是你一个人。
谁都想要爱,又凭什么给你。
谁都想要笑,那就笑,别矫情。

没什么大不了的。人就这样活着。

头晕。睡觉。

他藏了好多好多的歌,不是每一首都能出现在我们面前。如果不是天籁之战,如果最终也没有相遇,DEMO“莫文蔚”大概和他所有美丽又孤寂的旋律一样,将在他的宇宙中长久地浮动,幽幽袅袅,飘飘荡荡,或许晕开亿万种绚丽星云,或许渐渐湮灭归于寂静。
终于我和你,在这里相遇。
他说,写的时候想到Karen姐的声音在唱这首歌。
果然,莫文蔚的声音多美。
是缘分。是天作之合。最是被温柔托付和珍而重之的心意。
是从幽邃宇宙中缓缓踱出,灿烂清冷的一位公主。

最喜欢的关于初遇和钟情的描写:

“满堂兮美人,忽独与余兮目成。”